chu糙的手指撑开娇嫩的细R,C进Y道口捅了捅。
“***,干巴巴的,虎二,使点儿劲!”
想到自己纯洁的身体就要被这两个禽兽玷污,我心里不由一酸,连忙忍住泪水。妈妈和小妹悄无声息的呆看着我。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她们悲痛欲绝的神情。
林哥把两G阳具攥在手里,然后虎哥搂着我的腰往下一送。毫无遮掩的秘处直直落在坚硬的RB上,两个G头同时挤入柔软的Y唇内。
妈妈见事情已无可挽回,只好哭叫道:“林哥、虎哥……求你们轻一点…”
妈妈想到我Y道还没有体Y滋润,拚命挺动臀部,又哀求说:“求你们先C我几下……”
“哼,你女儿还是处女呢,有血就行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身体绷紧,手指死死捏在手心。
身体渐渐下沉,两个G头硬生生挤入紧窄而滑腻的RX。我只觉得腹下一紧,未经人事的Y道口被巨物撑开。两人抱我的腰死命下按,充满弹X的嫩R痉挛了一下,便被两个chu大的G头撕裂,鲜血从秘处顿时迸涌而出。
我艰难的仰着脖子吐了口气,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起来。RB顺着溅血的Y道贯体而入,然后在一片柔韧的薄膜处停了下来。
林哥的声音恍恍惚惚在耳边响起,“可要记清是谁给你开的苞啊,嘿嘿,你可真走运,有几个处女能叫两G**巴一块儿捅呢!”
说着两人按着我的腿G狠狠按下,薄膜微微一挣,立刻被两GRB同时刺穿。我疼得呼吸停止,牙齿几乎被咬碎,额角的汗水一滴滴滚落下来。事已至此,我还是无法相信,自己
第二夜·隔岸芳烬4(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