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摆弄着开关,水流忽冷忽热,肠道在水流冲击下不时痉挛。等软管拔出之后,我也几乎虚脱了。合紧两腿时只觉得肛门中突出一团软R,夹在臀间。
他们又把我拉到餐厅。小环斜倒在地上,丰满的R房被绳子勒出道红印。我乞求他们松开女儿,真要不行关在房间里也可以。
他们对我的乞求毫不理会,只顾着把我摆成交合的姿势。我只好当着女儿的面跪在地上,耻辱地挺起臀部,让人玩弄。
有人趴到我臀间,用牙齿咬住翻出的肛R,chu糙的舌尖用力挤入括约肌,那种异样的刺激让我颤抖不已。
过了片刻,那人松开口,林哥的声音说:“你那死鬼老公没C过你屁眼儿?”
我闭上眼,不愿回答。
林哥哼了一声,“虎二,这个开苞的机会让给你。”
虎二嘿嘿一乐,走到我身后。
热热的G头抵在肛门处,我暗暗吸了口气屏住呼吸,等待即将来到的疼痛。
G头慢慢挤入,越来越chu。肛门的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然后“蓬”的一下绽裂开。当时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肠道被异物进入的感觉令我禁不住哼了一声。
那人的动作很猛,每一次进入都顶到G部。C入感从身后一直延伸到喉头,我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沉重地吐着气。一股温热的Y体从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滑过,我知道,那是我的血Y,是从肛门中流出的血Y。
随着虎二的抽送,疼痛从肛门处放SX地蔓延开,臀部象被人用巨斧劈开般裂成两半,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比阳具的进出更快。但我没有象往常那样昏厥,因为
第二夜·隔岸芳烬3(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