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充满了痛恨、厌憎还有卑夷,我徒劳地追逐着那团苍白的影子,可始终无法够到。跑着跑着,我的脚越来越酸,越来越痛。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见不着他了。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在梦中……
我茫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竟是一个倒置的世界。吊灯在我脚下,地板却在我头上。
迷惘半晌,我才醒悟过来,自己是被倒吊在客厅里。不知我昏迷了多久,现在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一双脚往我走来,我费力地勾起头,才看出他是索狗。他抱着一个纸箱,旁边还跟着那条狗。
我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吃力地伸出手,往腹下M去。Y部糊满了干涸的狗J,隐隐作痛。
“嘿嘿,是不是着急了?”索狗说着从纸箱里拿出一G胶B,“这可是你女儿用过的东西,你也尝尝吧。”
纸箱就放在我我面前,里面横七竖八放满了各种型号的胶B,足有几十支。此后两个小时里,索狗就拿着这些胶B,轮番地C到我体内。
Y道和肛门的伤处都未愈合,被他一番折腾又是血迹斑斑。但最痛的还是心里,这些东西都在小环这个一个月前还是处女的孩子身上用过,那是怎样的疼痛和屈辱……
“小环呢?”见到索狗我就问他,但他什么都不说。
最后被我问得急了,他干脆把RB塞到我嘴里,手里握着胶B在我高举的两腿间乱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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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两点,大门一声轻响,林哥和虎哥带着小环走了进来。小环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我的眼睛正对着她光溜溜的小腿,大衣
第二夜·隔岸芳烬3(1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