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从G部一直舔到鼓胀的冠体。
与此同时,我M索着握住索狗的阳具,重新抵在肛门上,这次我两手并用,一手握住RB,一手掰开被虎哥挤成一道细缝的后庭。
G头艰难的没入菊洞,下体又胀又痛。我吸了口气,然后两手支在腰后,斜着身子上下套弄起来。
两GRB隔着一层薄薄的肌R同时在体内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两个RX顶穿一般。疼痛使我的肌R收紧,同时也带给两人更大的快感。六只手一起M到我的R房上,连扯带捏没有片刻止歇。
林哥托着我的R房说:“一个学生长这么大的N子?你还上什么学啊?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儿!”
我心里一阵酸痛。我和姐姐发育的都比较早,上学时常常就有同学笑话我们X大无脑。姐姐对这话特别生气,因此在学业上加倍努力。
我学习也很刻苦,成绩虽然不如姐姐,但也考上了这所大学——如果能够重来,我宁愿自己没有考上。
现在又因为R房被人嘲笑,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身材。
林哥玩弄着R头说:“弄个铃铛带上怎么样?”
我惊慌的摇了摇头,想吐出RB。
林哥扶着我的后脑往腹下一拉,“***,好好舔!老子又没问你!”
……是的,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只要喜欢就可以随意玩弄,带不带铃铛,不必征求我的意见。
虎哥满是黑毛的手指捏住殷红的蓓蕾,嘿嘿直乐。
索狗大声赞好。
我闭上眼,不去想他们的对话。
我的腿越来越酸
第二夜·隔岸芳烬2(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