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亲切。
索狗好像跟门外这位关系不大好,憋了半天没敢出声儿,手还紧紧捂着小环的小嘴儿,也不怕把这嫩花儿似的姑娘给捂死。
“***,开门!屋里亮着灯呢!”
索狗浑身一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拿起抹布似的床单被罩就往小环身上盖。嘴里应道:“谁啊?”
“C你妈!连你虎二爷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哎哟喂!是虎哥啊,我,我这,我这刚睡下。别急,这就来开门。”
索狗把小环盖好,搓着手左右看看,硬着头皮开了门。
通的一声,一条四尺多高,四尺多宽的汉子闯了进来。模样长得跟野猪有九分带相儿,也是没脖子,满身黑毛。剩下那一分不同,是这位虎哥人家是站着走进来的。
咱瞧出来虎哥比索哥气派大些,等他老人家朝我这边儿看来,连忙点点头,陪个笑脸儿,也显得有礼貌。
虎哥也跟没瞅见我似的,直冲冲就进了卧室。
我回头一瞧——日!索哥你这也太柴了吧?床单下面还露着两只脚哪!
*** *** *** ***
虎哥的家伙比索狗chu多了,幸好没象脸上那样长满黑毛。不过这也够小环受的,她身子像被压成张白纸,只从虎哥那身油光发亮的黑R下边露出一线细白,小脸儿涨得通红,喘不过气儿来。
虎哥虎虎生风地干着,问道:“索狗你**巴从哪儿找这么好个蜜啊?嫩得出水儿……嗷!”
我还以为虎哥要把这花骨朵儿吃了,原来只是亲了一口。
“嘿,
第二夜·隔岸芳烬1(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