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女侠果然不凡,生个孩子都这麼别致。这样撅著屁股生崽的,人家还是第一次见呢。」
白玉莺冷笑道:「这样子未必能生得乾净呢。我们姐妹既然答应过你婆婆,自然要把你收拾得利利落落。」
她拿起一柄铁尺,在手心敲著走到凌雅琴身后。那柄铁尺长近尺半,微微弯曲,顶端形状扁圆,打磨光滑。白玉莺举起铁尺,对准凌雅琴翕张的产门一捅而入。
凌雅琴上身贴在地上,那对保养得当的丰R在砖石上磨来磨去。黝黑的铁尺C在白腻的肥臀间,深深捅入子G。冰凉的铁器在湿润G腔内四处刮动,随著铁尺的进出,零碎的胎盘、胎儿的残肢从凌雅琴Y内一一掉出,有几缕血丝沾在雪白的大腿上,彷佛还在跳动。
白玉莺一边握著铁尺在凌雅琴柔软的R体内搅弄,一边奚落道:「刚生过孩子还这麼紧,这贱货果然生了个好屄。」
白玉鹂道:「倒是便宜了那个白痴了。」
白玉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只要能给那个白痴生孩子就够了,要这麼好的屄干嘛?」
凌雅琴跪在自己的血泊中,神智恍惚间G本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她的G缩仍在继续,但子G里的胎儿已经被彻底掏净,只剩下一柄坚硬的铁尺在G内捣弄。
「谁!」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立刻撇下凌雅琴,抢身出了地牢。虽然相距甚远,两女仍听出声音是从沮渠展扬所住的主殿传来。那名敌人居然又潜入戒备森严的隐如庵,还能深入到此处。
下午艳凤不声不响离开隐如庵,多半是去找敌人的行踪。看那人显露的功夫,单凭
最终夜11(4/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