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期限一到,妙花师太便娶了凌雅琴过门当儿媳。席间宝儿眉开眼笑,一直拉著凌雅琴不撒手,结结巴巴对人说:「这……这……是我……我……老婆。」高兴得连白多黑少的眼睛似乎都亮了许多。
凌雅琴状若木偶,只神情惨淡地任人摆布。她以掌门夫人之尊却被人杀夫夺身,改嫁给一个白痴为妻,心里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席间的宾客并不多,沮渠展扬伤势未愈,吃了杯酒便匆匆离去。艳凤压G儿就没来,白氏姐妹倒是席终尽欢,拉著新娘一叠声的祝她早生贵子。
妙花师太见凌雅琴小腹平坦如初,就放下了心事,G本没留意她走路时难掩的痛楚。洞房之夜,她放心不下,亲自在旁监看。等凌雅琴脱去衣物,露出身体,妙花师太才大惊失色。
那只Y户比原来大了数倍,以前密闭的花瓣向两旁延伸到大腿G部,嫩R更是象被烈火烧炙过一般,伤痕累累。本刻紧凑光滑的X口,皱巴巴向外翻出,又宽又松。
妙花师太满心娶个好媳妇,没想到却是个被人玩废的贱货,顿时怒骂道:「死婊子!怎麼跟人肏成这个样子!」
凌雅琴垂头道:「……过几天会长好。」
「呸!」妙花师太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屄都烂成这个样子还能长好?瞧你那贱样,路边的母狗也比你强些!」
凌雅琴低著头不敢作声,那只合不拢的RX垂在腿间,衬著她柔美的身体,让人又是骇异又是怜惜。
妙花师太越看越怒,一巴掌将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贱货!给我滚!」
凌雅琴心头酸痛,低泣著掩面朝外爬去。
最终夜11(19/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