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舍得离开南海呢。」
白玉莺怕她再纠缠静颜,於是有意无意地说道:「还真巧呢,令徒也在此间。」
艳凤脸色一变,「谁?」
「纪娘娘,就在附近的甘露寺。」
艳凤沉吟片刻,身影一闪,已然掠到院外。
静颜松了口气,正待开口,一只玉手伸过来挽住了她的阳具。白玉莺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小坏蛋,这是怎麼回事?」
白氏姐妹把采尽真元的凌雅琴锁在房中,带著静颜回到住处。两女铺好被褥,白玉鹂偷偷瞧了静颜一眼,脸上居然有了几分羞色。
「谁先来?」白玉莺问道。看到妹妹忸怩的羞态,笑道:「我先来好了。」
红纱一松,那对半遮半露的雪R顿时荡出两团R光,白玉莺解下红巾,仰身躺在床上,温顺地张开玉腿,柔声道:「小朔,进来吧。」
白玉莺的肌肤光洁而又白皙,彷佛被反覆把玩过的玉器,有种Y艳的光泽。
那是多年Y乱所留下的痕迹,她身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曾经遭受过凶残的折磨。
当年她和妹妹以处子之身沦为星月湖的Y奴,不出两月,就跟凌雅琴一样,被人干得R头发黑,X器又松又脏。慕容龙把姐妹俩招为贴身奴婢,嫌她们R体不洁,特意命叶行南用药Y浸泡,再细心打磨,恢复了肌肤原有的娇柔粉嫩。
自此姐妹俩每年都要求叶护法出手,洗去R体的Y迹。经过这麼多年毫无节制的Y乱,R头和X器仍然是处子的粉红色泽。但当年那对纯洁秀美的姐妹花,早已一去不返。
静颜挺动腰身,G头顺著滑腻的Y户顶到了
最终夜9(3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