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著一切。梵雪芍身子颤了一下,低低念诵道:「我於往昔节节肢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於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提应离一切相……」浓重的黑暗中,那柔美的声音彷佛一盏孤寂的灯火,在夜色的冲击下飘摇不定。
当龙朔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几上一盏油灯映著一个白衣如雪的美妇,义母斜斜倚在几上,妙目低垂,一手掐著法诀,默默念诵著《金刚经》…
…
「娘。」
梵雪芍抬起眼,微微一笑,「你醒了。」
「嗯。」龙朔撑起手臂,朝腹下看去,眼睛顿时瞪得浑圆,一口哽在喉头,半晌作声不得。
除了光秃秃的Y阜,那里什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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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梵雪芍一边拔下银针,一边激活X道,说道:「娘把你的阳具……」虽然是她亲手植入,但说到这里,梵雪芍玉脸不禁发红,「……纳入腹中,只须把真气注入腹下,就可……就可勃起。」
说著梵雪芍在龙朔腹下一拍,注入一股真气。只见那只肥软的Y阜微微一动,一个指尖大小的凹处向外鼓起,缓缓伸出一个鲜红的G头,接著越来越长。
龙朔又惊又喜,他望著那条属於的阳具,眼睛越来越亮,突然问道:「娘,我能不能有孩子?」
梵雪芍娇躯一震,半晌才道:「不……不可以的。」
龙朔没有多想,得到阳具已经是意外之喜,能不能生育后代他并不关心。此刻他心头盘旋著的念头是:我要用我的阳具,像一个男人那样,去征
最终夜4(1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