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著腿,朝一G尖柱上放去。
「娘!」
「既然你娘被我们玩过了,我就不杀你。但——」那只脚在空中一顿,接著倏忽落下,直直落在胯间,发出「啪叽」的一声轻响。
…………
车队滚滚远去,黄昏的草原上,只剩下一具穿在木桩上的女体,和一个小小的孩子。
男孩下身血R模糊,YJ和睾丸都被踩得稀烂。在他头顶,母亲的身体依然白嫩而优美,那对高耸的玉R微微颤抖著,暴露在凄冷的寒风里。在她雪白的双腿间,C著一G深入腹腔的木柱。柱身的chu细超过了男孩的头颅,那具挑在柱顶的娇躯,沿著被鲜血湿润的柱身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会穿破子G,然后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喉头。而少妇就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来临。
…………
龙朔在剧痛中醒来。背后的重压使他无法呼吸,而从臀后进入的巨物更是象烧红的铁锥一般,在体内深处疯狂地搅弄著。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要撕碎他的身体。疼痛与无尽的屈辱交替侵袭,将他弱小的身躯刺得千疮百孔。龙朔脸色苍白的拧紧被单,腿间湿湿的满是鲜血。
03
皮囊又轻又软,弹X十足。色泽微微有些发黄,上面肌肤的纹路清晰可辨。
字迹刺得很深,即使鞣制多时,留在针孔中的色迹依然历历在目。
「还给我。」声音又乾又哑,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柳鸣歧惊奇地发现,龙朔甚至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在他的倔强眼晴中,有著一抹令人心疼的柔弱。像极了在龙战野臂间小憩的
最终夜1(2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