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距离又孤立的枪声,莫非是联邦军派特种部队渗进入包围圈内。抱持著这种疑问,玛尔汀娜带同几个在附近的士兵前往查看。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并不是联邦军的派特种部队,而是一个双手被反绑的联邦军俘虏,他的额上有个弹孔,鲜血和脑浆还在涌出来。在旁边还有著其他几十个无助的战俘。
一群愤怒的自护军,正在虐打这些俘虏。并且怒吼道:「你们这些杂种想把我们都饿死吗?居然打下了那麼多HLV,那就看谁先死。」
玛尔汀娜眼中闪著怒火,大声斥责道:「全部给我住手。」
「既然你们这麼愤怒的话,我就让你们和联邦军打个够。宪兵把他们押往第一线,让他们在那里守三天不准离开不准换班。」
面对师长的怒火,这些人都敢怒不敢言。
只有为首的一个低语道:「身为师长为什麼要同情这些人,他们是杀害我们兄弟的凶手。」
「我不是要帮他们,我是要维护军队的纪律。你不用上第一线了,今晚我就召开战地军法会议审判你。」当天晚上这个人经过简单的审讯后就被枪决了,虽然残忍无情,但在这个人X和军纪都快要瓦解的地狱,唯有这样做。
克里斯蒂安在旁边看著玛尔汀娜承受极大的压力,第十八师团被打败,成员或死或伤或被俘,残存者缺少食物、燃料、弹药、零件和药物。就连军纪也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受到动摇。
在被包围之后,同伴不断减少,敌人不断增加,实在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当两人独处之后,克里斯蒂安对正在研判地图的玛尔汀娜问道:「师长我们
第十九夜5(69/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