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呢!」
一时在排队的其他大男人和通讯社的工作人员纷纷掏钱。
类似这种哭诉著自护的残忍,与即使同归於尽也要向自护讨回公道的例子。
在电视上无日无之的出现,尤其是一般民众慷慨的对这些身无分文的人送水送食物的场面,更是感动了所有联邦人,对於联邦来说这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圣战。
大屠杀所激气的义愤和对自护的憎恨,汇集成狂热的主战思想。
相比之下,联邦境来的主和声音真的微弱至不可闻。政府的走狗、自护的同路人、默视数十亿人被屠杀的共犯。除非是妇女小孩,任何人公开表达反战的言论,必然免不了旁人的一顿毒打和种种讥讽辱骂的言词。
对克里斯蒂安来说,联邦军民这种将自已绝对正义化的行为,无疑是将自护绝对邪恶化了。事实上自护所犯的暴行,早已打破了人类史上最大的对无抵抗力平民进行屠杀的纪录一百倍以上。
除了少数极端的独立主义者,认为罪名应该算在阻止自护独立的联邦政府军民头上,是他们迫自护下这一步棋之外,所有人都莫不为此感到多多少少的罪恶感。
而平日一盘散砂似的联邦国民,如此团结的情形实在骇人。
像克里斯蒂安这种小兵,也不由想起历史上的一句话。民气可用!除了少数政府要员之外,联邦对这种高涨的战意,真的压得下来吗?对自护提出屈辱的和平条约,联邦真的会接受吗?
克里斯蒂安道:「应该会谈很久吧!」
雅各布森道:「不会很久的!」
「宇宙舰队都没有了,联邦还能有什麼作为。
第十九夜4(6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