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下最大的骗子!」其时,家中尚有侍女宛儿,见少主回来,连忙为他解下外衣佩剑。
城中能佩剑者、自官兵之外,独有尚秀一人,因他曾於城外救城守之女於狼群之中,城守刘延乃特赐他一剑,又许他破例在外佩剑,以示显扬,更有著让他多警恶惩奸之心。
其妹尚瑄正在房中习毕针纸,闻得此语,拖著长裙,踢著小鞋,盈盈步出厅外,秀眉一扬道:「回来就大呼大叫,当这儿是练兵场麼?」
尚秀但凡见到这妹子,烦恼就不翼而飞,拉著她袖子趋步到厅中几前坐下,叹道:「瑄儿有所不知了,闻说张角、张宝、张梁自称天公、地公、人公将军,宣告天下,说什麼苍天己死、黄天当立、汉室已殁、大圣将出。方才我见城中之人,竟应张角所召,白土书字,以应什麼大吉之时,明著是听信黄巾贼的妖言,你来说,我该气是不气?」
那尚瑄虽只十六,却颇能读书,犹胜乃兄,又听父亲说得多了,对天下之势也略知一二,当下听了哥哥一言,却是「噗哧」轻笑起来,弄得尚秀一阵茫然,不知她从何笑起。只见她此刻笑颜如花、动人之极。
尚瑄笑了良久,方才止笑整容,原来直视乃兄的美目滑溜溜的一转应道:「兄长不是常说瑄儿妇人之见吗?为何今天又要来问?」
宛儿正自为二人斟茶,在旁听了,微笑道:「小姐啊,少爷既相问,想必又是著了人家道儿,在武堂又找不著知音人,才来向你诉苦。」
尚秀接过宛儿奉上之茶,含笑望向这个俏丽可人、善解人意的侍儿,叹口气道:「最知我心者,宛儿是也。」她虽是侍女,二人却从来不将她视作下人,尚秀的父
十七夜(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