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一天到晚要肏人家。原来能把东西弄进别人的身体里,是这麼的爽,好像拥有了主宰别人的无上权威。」
「C人爽,被肏难道就不爽吗?哪一次我C你的时候,你不是爽的****叫?」
「死相!不过老公啊,像我这样把绳结往这个Y娃的屁眼里塞,她也能爽吗?」
「当然,你知道直肠跟Y道只隔著一层薄皮吗?两个骚洞被这样交互的C著,能不爽吗?你别说这贱货爽不爽,光是那绳结不断的磨著我的**巴,我都快忍不住了。」
阿义伸出手捏著已经痛到双眉都挤到一起去了的袁老师的下巴,笑问道:「怎样?我说的对不对啊?Y娃?」
袁老师用力的摇著脑袋,哭道:「好疼啊?受不了了,饶了我吧。」
「**!你这是拆我的台啊!我说你会很爽,你偏要说你受不了。没关系,我看过我老爸跟小姐玩时,只要使出下面这一招,没有一个不爽到升天的。」
「于莉!你给我用力把绳结抽出来。」
于莉蹲下身子用力一抽绳子。我没有亲试,不知道袁老师会有多难受。
但已经脱臼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向上高吊著的袁老师,只靠双腿紧紧夹著阿义腰部来支撑,原本拼死也不肯松开双脚;当于莉这一猛抽,袁老师还是忍受不住,放开了双脚,让身体的重量再次强加在已经受伤的双肩关节上,并且痛晕了过去。
袁老师没有爽,阿义倒是在**巴被袁老师荡开身体时给赶出小屄时,兴奋的喷了。
「老公!你今天怎麼这麼没用。」
「C!你知道这个Y娃Y道的收缩力有
十五夜(3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