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走到墙角,开动电源,将悬挂在屋顶轨道上,用来吊重的吊勾移了过来。
在阿标将大吊勾C入袁老师双手之间后,阿义又启动开关,把吊车连著袁老师拉了起来。
直到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几公分的袁老师与身高将近一八零的阿标,面对面、眼对眼时才停止。
袁老师从双脚被吊离开地面时,就不断高声尖叫;当时我不懂(我想阿标、阿义也不懂),还想说堂堂一个老师,才一点点痛就受不了,怎麼这样夸张的鬼叫。
后来我读了人体解剖学(没错,我后来进了医学院,虽然我再小学的时候被大家认为是个“傻蛋”)才知道:像这样反手被悬空吊起时,全身的重量全逆向加在二个肩膀上,不但会让人痛苦难当,而且很容易就能让人双肩脱臼。
我当时没有去注意袁老师满脸的痛苦表情,只盯著她那努力伸直的脚板。
那双不断摆动著,尝试著要触及地面,来分担双肩的压力的X感粉红色球鞋,好像是在不断的对我招手;我终於忍受不了这致命的吸引力,跪倒在袁老师的脚边,捧起那双我日思暮想的美足。
大概是因为双肩的压力稍获减缓,袁老师止住了哭声,却引来其他人的讥笑。
「原来我们老师疼的是傻蛋!我们要跟她玩,死活都不肯。傻蛋跟她玩儿,她就不挣扎了。」
阿标刚说完,阿义就跟著说:「那傻蛋,你就帮老师把衣服脱了吧。」
我在事隔多年的今天都还清楚的记得:我一听到这句话兴奋的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有机会扒光袁老师(我当时对脱光女人真的还没有任何的兴趣),让我心差点从嘴巴里
十五夜(2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