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的大R饼脸。
阿标虽然是我的同学,但块头起码有我的四倍大。我挨轰的脑门还构不著他的胳胝窝,在我眼前挥舞的手臂,比我的大腿还chu。
我见了他就像老鼠见到猫;这可不是我胆小,阿标干坏人可是有家学渊源的;他老爸是我们村子的村长,不过全村的人都怕他老爸,倒不是因为他是村长,而是因为他是黑道老大。
就连我这样的小小孩都知道:这村庄里的黄、赌、毒、杀人、绑架都是他老爸主持的。
「在等女朋友啊?」
脑袋瓜上又是一阵剧痛,我赶紧指著袁老师的大门,乖乖的说:「是袁老师家啦。」
(二)一弦一柱思华年
为了我当年说的这简短的几个字,这十多年来,我深深自责,不晓得有多少次在半夜落泪惊醒。
只是我当时那里会想到:这麼样一个在单纯不过的回答,会改变我心爱的初恋情人的一生,让她由朝气活泼的女老师,陷入永无终止的屈辱生活之中呢?
当时接我的话的是在阿标身后的另一个男人,我后来才知道他是阿标的亲哥哥:阿义。
「干!就是那个敢罚我马子青蛙跳的贱货?」
「老公!」一个妖媚的声音:「你刚刚不是说你每次毕业的时候,都要把那些在学校****歪歪的老师,盖布袋修理?你今天一定要帮我报仇!」
我这才注意到依偎在阿义chu壮的身子旁的小女生,原来是我们班的于莉。
阿义挺直X膛,大声说道:「阿标!你把你们老师骗到我们工厂来,我来教训她。」
「袁老师大概不
十五夜(2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