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了陌生人的灵魂,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心跳过吗,当然没有。如果曾经心跳,也是在为自己担心。
可是刚才是怎麼了?
像是无法拒绝季节的到来,像是夜风从寒冷变成温暖,生命的痕迹潜入路旁爬墙的青籐,浸透一些绿色,在心头结起迷乱阵型。
小风是弟弟吗?江玉知道并不全是,那麼拥抱就是自己默许的暧昧;从拥抱才开始吗?也许只是牵强借口,从答应小风过来清田,已经藏了暧昧意味。如果不是陈重远离,江玉是绝不会答应他过来的。
虽然过去那些日子,彼此相处得很好。但是在江玉心里,有关歌厅生涯的一切,都是自己永远不想提起,也希望所有人都能完全忽略的一段记忆。为什麼答应小风过来,不是值得玩味,而是颇值得玩味。
小风说想见自己。自己想不想见他呢,恰好在陈重离开清田的日子?
回到家脸上仍在发烫著,江玉脱去衣服,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面,望见自己一双R头蓓蕾欲放般娇然挺立,情欲淋漓著从双股间流淌下来。
从离开酒店,R头就一秒钟也不曾停止充血,江玉自己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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