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竟然把我开除了。你***,你还是人吗?你家里就没有死人的时候吗?我看明后天,你妈的家里人都得死光光。」越骂越凶,越踢越凶,踢得胡朋连连打滚,鼻子哼著,也不知道是求饶还是疼的。
小颖真想不到在自己面前一派斯文儒雅的胡朋竟然会这样欺侮一个老实人,简直跟恶霸地痞一样了。她有种看错人的自责与悔恨感。
骂够了,踢够了,杨雄沉默一会儿,瞪了几眼胡朋,chu喘著气,以刀尖指著杨雄的心窝,杨雄惧怕,哼了一声,竟昏了过去。杨雄骂道:「真是个软骨虫,我还没有给你放血呢。」
在小颖面前污辱胡朋,杨雄扬眉吐气,大感爽快。当他的目光瞅向小颖时,渐渐变得柔和了。他伸手取出小颖嘴里的毛巾,小颖这才感到舒服多了,长吸了几口气。
小颖瞪著他,说道:「你不怕我喊叫吗?」说著望了望昏迷的胡朋,对他又怜又怨又是鄙视。
杨雄坐在床上,说道:「你想怎麼样就怎麼样,我G本不怕。你敢叫的话,我首先杀掉他。」瞅著小颖,「看到没有,他身上有点不是味儿,你知道怎麼回事吗?是我将扔到卫生间里,还在他身上撒了泡尿,真是爽极了。」
小颖哼道:「你真是变态,不可理喻。他就算得罪过你吧,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出气了,你干嘛还想要他的命,他跟你有什麼仇呀?」
杨雄咬牙切齿地说:「有什麼仇?就凭他抢走了你,让我伤心,他就该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了。」
小颖不解地问:「我与你有什麼关系?」
杨雄痴迷地望著她,说道:「关系大著呢,你等著
第八夜(15/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