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和自己安排到了一个班级里面,现在倒好,这麼短短两天,自己每天都和她来一次,难道她是自己发泄的工具吗?那自己又成什麼人了呢?
越想越烦,周平下了床,走出营房,任凭凌晨的冷风吹在自己的身上,仰望夜空,是啊,在北京是看不到这麼多星星的,星空真美啊!於是他乾脆躺下来,欣赏那遥远的星空。
周平被人发现的时候,睡得正香。原来是老师和教官查夜时没看见他,出来找的时候却发现他在营房旁边的草地上睡著了。不仅被训了一顿,还感冒了。周平自己寻思是不是报应来了?
大家都去训练了,自己虽然躺在床上,可却发著39。5度的高烧,头疼得厉害,最要命的是水那个难喝啊。本来发烧应该多喝水,可是这水似乎没烧开一样,还有股怪味道。周平躺在床上,一边佩服驻扎在这里的解放军战士们吃苦耐劳,一边暗骂自己活该!
正在这时候,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原来是项菲。她手里拿著一个药瓶和一本书,原来是给自己拿药来了。
「老师让我来看看你怎麼样了,顺便拿些药给你。你有什麼想吃的告诉我,我告诉老师,老师好和食堂说。」一样还是冷冰冰的口气。
周平勉强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项菲毫无表情的脸庞,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是怨恨还是什麼?
周平分不清楚,清了清喉咙,周平说:「饭我是无所谓,大家吃什麼我就吃什麼。稀的来点粥就行了,没别的要求了。不过,你要是能坐在这儿陪我说说话就好了,一个人太无聊了。」
出乎周平的预料,项菲坐在了对面的床上,说:「我可
第六夜(3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