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花蕊。
依然是那麼紧迫,依然是那麼温暖,故地重游,周平chu圆的G头像电钻一样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著光滑的G颈口。
「啊……痛啊……住手!……」项菲只觉的下身彷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著,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强行的C入令项菲的Y道反SX的收缩,紧紧的包住了周平chu大的RB,RB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著撕裂样的剧烈疼痛。
渐渐的,项菲紧绷的Y道慢慢的松弛了下来,RB来回运动的阻力也渐渐的减小了。
项菲的悲鸣也渐渐变成了呜咽,下身的疼痛似乎已没有开始时那麼剧烈了,女X的本能甚至令她感受到一丝丝的快感。一连串的凌辱已经令她毫无还手之力了,只得任由周平像玩偶一样摆布。耻辱、痛苦、无助,她彷佛都已经感觉不到了,唯一的希望是结束的一刻尽快的到来。
忽然,项菲感到周平的RB撤离了她的身体,「完了吗?」她这样问自己。
马上她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天花板在不断移动,然后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床上,「原来是回来了……」
原来周平嫌这样的姿势太累,觉得还是把她弄回去比较好,於是就把她抱回了她的床上。周平把她的身体翻过来,令她跪在床上,自己则爬上项菲光洁的背部,双手穿过项菲的腋下擒住了她雪白柔软的双R,RB则再一次用力地进入了项菲的玉门,开始了又一阵的抽C。
项菲感到周平整个身体和自己的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自己跪著的双腿上,让她有些难以支撑,但是比这更严重的是对方无休止的对自己的凌辱,她感到自己快崩溃了…
第六夜(2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