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最孤单、最黑暗的夜里,想起她,我的心依旧会暖。
阿玛常说:盘弧,到我这来!那时,她丰润的长臂会圈裹我身,柔软的X膛任我依靠,那时,我彷佛藏到了轻飘飘的云彩堆里,自由自在无所思虑。
采她的衣,玩她的指,用她的长发作我遮蔽的屏障。有时,我会整个消失在阿玛的身中,又忽然从她宽大的裙衣里冒出。
我的身子小,而阿玛的大。阿玛的掌臂很有力,能很轻易将我托在掌中,而我坐在她掌心里,绕身旋转,感觉像在飞。
阿玛是爱我的,我也是爱阿玛的,多余的只是我姨父。他是个可怕的男人,十分贪恋阿玛的容颜和身体,赶也赶不走,哪怕是在阿玛生病期间,他一天也要来看视几回。
勾容死后,我姨父失去了唯一的儿子,郁郁不乐,一面还要忙於跟祭师们和西边的土蛮争斗,再也没有心思纠缠阿玛,晚上常常将自己关在守卫森严的寝G里,且常作恶梦。
阿玛便命人接我到她的寝G,阿玛躺在榻上,对我说:盘弧,到我这来。
我站在阿玛面前,说:阿玛,你为甚麼蒙著被,裹著头?
我拉了拉阿玛的手,她的手缩进被里去了,她的手是冰的。
阿玛说:从今天起,你要住在我这里。
我说:跟你同睡一张床,是吗?
我看见阿玛的身上高高堆著层层叠叠的厚被,全身只露出鼻子周围的一点脸。
阿玛只剩半张脸了,她好像还冷得发抖。
阿玛说,不可以,我有病。
我说:什麼病?我不怕。
阿玛点头说
第五夜(1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