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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2006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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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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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事,他越是痛恨安凤,变著法儿虐待她,拿鞋抽打她的下身,针刺红豆大的R头,怎麼让她疼痛难忍怎麼折磨她。

    白家堡彻夜回荡著安凤凄厉的尖叫。

    次日,总有些无聊的人拿安凤来打赌,等安凤步履蹒跚地出来干活,便在路上堵住她,非要她展示昨晚哪个部位受了折磨来决定胜负。安凤往往一言不发,埋著头想冲出去,又被人群挡回,一次又一次,你一捏他一M趁机揩油,众人嘻嘻哈哈Y笑不断,当成了这一天最好玩最香艳刺激的游戏。

    白富贵的老娘地主婆知道了,颇不以为然,一方又面心疼儿子的身体不能熬夜,再也觉得此事有损白家的颜面,强行命令安凤晚上回柴房睡。

    这下可给了白敬轩这老狗机会,趁老婆子搓麻将的机会,M进了柴房,硬是将熟睡的安凤生生奸污,圣洁的处女血散开在黑暗的地狱,从始至终,再痛苦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咬著牙关,双目圆瞪著天棚,没有泪,只有恨,无穷无尽的恨。

    破处之后,白敬轩食髓知味,几次偷食都得了逞,终於在除夕之夜让地主婆抓个正著。老太婆又气又恨,不怪色心不死的老头子,迁怒到无辜的安凤头上,骂她狐狸J,骚货,下流种,把她吊到门前的老槐树上剥光衣服拿大皮鞭抽,上上下下没有一块好R,打得她奄奄一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看不是打死就是冻死。

    迷糊中她让人抱了下来,匆忙披了一件单衣,在她的耳边叫了声「快走」。

    她还来不及看清恩人是谁,就衣不遮体地逃出了白家堡,慌不择路之下逃到了断头崖边,身后星星点点的火把向她在围拢,再无去路可言,她心下

第四夜(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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