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哪里知道方雪晴小脑袋瓜里面胡思乱想的那些东西,他现在只是想紧紧拥抱着她,彻底完整的占领那湿润温暖又紧致绵密的花穴。【随机广告3】
在方雪晴不断的哭泣哽咽声中,他将她压在了一棵桃树的树干上,架起她的双腿,欲龙狂放的穿梭在那幽径之中,进行了一连串猛烈的撞击。
说来也奇怪,桃树的树皮竟然一点也不粗粝,反而柔软细滑,方雪晴对白渊也是大写的服字,只要他想,任何地点都可以变成他交欢的场所,任何物件都能成为让他尽兴的工具。
就在这时,方雪晴手腕上的丝带竟然松开了,正当她以为这漫长而热烈的欢爱要进入尾声的时候,那蓝色的发带顺着她的玉璧一路缠上她的娇躯,然后绕着那颗桃树,将她五、花、大、绑!
嘤嘤嘤!过分了过分了啊!
方雪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土匪绑架的一个白花花的肉票,被那邪性变态的恶匪当成了蜜汁肉壶一般的随意套弄。
她又羞又急,虽然捆绑着她的发带力道刚好,不会勒得她太疼,也无法让她轻易挣脱,那深深的禁锢束缚之感,让她的身子愈加紧张和敏感!身下花穴频频紧缩,让正**在兴头上的白渊差一点精关失守,他一手打在她挺翘的娇臀之上,爱恨交织的说一句:“小妖精!”
你才是妖精,你们全家都是妖精,我是仙女,我是小仙女,呜呜呜……
方雪晴不仅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心里也在默默的哭泣……
忽然脑袋灵光一闪,当年会不会就是白渊太过欲满不求,自己不堪重负,才会选择离他而去呢?
方雪晴越想
蜜汁肉壶(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