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刺,“你这贼人,把我师傅怎样了?”
彦归行目色蓦地一凝。莫非方才她早已醒来?
是他太粗心大意了。
他抹了一把下颌滴落的鲜血,发出桀桀的怪笑,笑的人冷寒,“你说燕天礼啊?当然是被本王的死士围攻,慢慢的一剑一剑的刺伤,最后血流而尽,一命呜呼了!天下第一剑,最后的归属是尸横荒野,不知便宜了哪只豺狼虎豹的肚子。”
他的话自击秋凉心窝,五内俱焚。
秋凉发出一声尖厉的长啸,向着彦归行刺去的短剑忽然掉了个转儿,往自己的脖颈就要横切下去。
她要引颈自戮。
彦归行万万没想到她会有此一举。
“不可!”
心急如焚的他再顾不得旁的,疾身上前去想击落秋凉手中的短剑。
却在这时,短剑方向又是陡然一转。
“嗞”
剑身破体而入。
彦归行瞳孔紧紧一缩,露出一抹似怅然似自嘲的轻笑,“本王,还是栽在你手上了。”
终于成功了,秋凉说不清心里头是那种滋味,酸涩交加,愁绪的无可名状。本应该是大仇得报的欢欣雀跃,可心里头的那些滋味儿里却独独没有这种。
剑身像是卡在了彦归行的肋骨上,有些难以寸进,但若运起内力,别说一根肋骨,就是两根,也不在话下。
秋凉双手颤抖,却无论如何也刺不进去了。暗恼自己的没用,闭上眼睛不看对方那张鲜血淋漓的脸及胸口,喝道:“你咎由自取。”
运力一送,剑身又入体两分,手停在当口再无力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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