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月月的身体出现了一阵阵的痉挛,前面的**中更是涌出了大量的淫液,「唔……」我感觉到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到一点,再也抑制不住,把**紧紧地顶住月月的屁股,**在月月的直肠内一跳一跳地射出了第二次的精液。
**后的我和月月互相搂抱着躺在一起,我的手放在月月的**上,月月任由屁眼中精液自由地流出,流向床上。
从此后,月月的三个小洞都被我占据了,但我用得最多的还是小屁眼,因为那里最紧,感觉最好,月月彷佛也喜欢上了后庭之乐。
二个月后,健健从国外回来,健健一回来,我只好退居二线了。当晚小俩口很早就进房间里去了,我偷偷地站在门口偷听。
只听健健说:「月月,这些天想我吗?」
只听月月小声说:「想!」
「都哪儿想我了?」健健又问。
「人家全身都想了。」月月骚媚地说。
一会儿就听到一阵吸吮的声音,随即月月就开始呻吟起来:「啊……别……舔了……」随后就听到男女**时出的特有声音。
健健边干边问:「月月,这些天爸在家干得你舒服吗?」
月月只轻轻「嗯!」了一声。
我听到这儿,**已硬得不行,只好回房打了一回手枪。我们一家仍欢乐地生活在一起,但月月却不像以前了拘束了。以前的月月换衣服时都小心地怕我看见,但现在月月有时就在我和健健面前大方地换衣服,再也不顾忌露出身体的某一部份。
有时,月月洗过澡后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什么也
儿媳的屁眼(2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