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巩哥又在李总的酒店请我们喝酒,照例是记账。最后我们都喝多
了,男人一喝多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借着酒劲开始说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巩哥,这李总长得可真够意思啊,娃儿都那么大了,那身条长相在女人里
还是没说的,她这种人就是和咱老家那的不一样啊。」
「何止咱老家那里比不上,就这北京城有几个比的上,不说那脸蛋,就那奶
子……」
「小心巩哥不高兴!」我还清醒点提醒到。
「……又不是巩哥的婆姨,只是巩哥的老板娘而已,说说怕啥……是不是啊?
巩哥……巩哥,我敬你一杯!」
「你们说这李总咋长得这精致啊?那脸蛋、那胸、那身条……哪里像个生过
孩子的啊?」
「可不嘛?她如果不往成熟里打扮,绝对青春美女一个啊……」
「是啊,顶多24,25岁,哪里像31岁的女人啊,她男人得多幸福啊……」
「切!」巩哥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听着我们讨论。
「这北京女人连名字都这洋气,李筱晨……这晨、晨的叫着,比咱们乡下花
啊、红啊啥的可洋气多了啊……」
「晨,是你叫的啊?那是人家男人叫的……」
「……估计人家男人在床上叫,晨,晨……啊,啊……嘿嘿嘿嘿!」有人借
着酒劲开始下流的想象起来。
「你只配恭敬的叫人家李总!哈哈」
「操!俺凭啥没资格,俺就叫了咋啦?晨、晨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的老婆 1(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