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睡呢?」
李丽玲说道:「虽然你是第一个夺去我处女的,但是其实也是你启发我享受
**的乐趣,明天就要分手了,所以我盼还能够让你玩一次呀!」
结果,当天夜里,李丽玲心甘情愿地和我玩地很开心。她甚至主动地要用嘴
含我的**,不过我自己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并不敢将**放进她口里。
因为我觉得如果被她咬住**来讲条件,等於让她用枪指着一样。不过我灵机一
触,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我让她跪着,再把她的手向後绑在脚上,然
後找出一段大约鸡蛋大小,半硬不软的胶圈,那是汽车轮轴的油封,我让她咬住,
那胶喉的内径刚好容许我的**通过。於是我大模斯样地把粗硬的大**穿过胶
喉插入她的喉咙。这时的李丽玲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诉不出。任由我将她的嘴
巴当作**抽送着,直到灌了她满口的精液。
完事後,李丽玲感概地说:「唉!你那么狡猾,我被你完全彻底地斡掉了。
心里虽不服,口里都不得不服了。你最好别放我!你如果放了我,一定要想办法
把你抓住,好好捉弄一顿,解解我心头的气愤。」
我笑问:「你想怎样捉弄我才解气呢?」
她说道:「你既然喜欢我吃你的精液,我就把你绑起来,然後吸乾为止嘛!」
我笑着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倒是不怕让你捉到哩!」
第二天,我开车送李丽玲和另一个男俘
文革岁月的战争(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