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妈妈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侧脸伏在她头发上。
贾敏温柔地拥抱他,仿佛情意绵绵。
何天宝洗漱了,在洗手间拖了一会儿听着贾敏在房里,慢慢起身去厨房,从
米缸里抽出手枪,进房。何天宝侧身上炕,用身体挡住贾敏的视线,把枪藏在枕
头下面,重新躺倒。
贾敏已经躺下了,笑着说道:「自个儿快睡啊,别招我。」何天宝含含糊糊
地答应了一声,他躺在那里,疲惫之极却睡不着,贾敏靠过来伏在他怀里跟他说
话。
「今儿怎么了?哪边出事儿了吗?」
「没有,就是想到马上就要跟你分开,心里难过。」
「我也是。不过你想再跟昨儿那样折腾的话,就只能靠自己了,我最多躺这
儿扮演不设防的城市,让我配合那是有心无力。」贾敏压低了声音,「我今天就
没怎么下炕,两腿中间儿……一走路就疼。」
「我也不成了。」何天宝搂过这个温暖而冰冷、诱惑而危险的女人,抚摸着
她的头发,心如刀绞。
过了不知多久,贾敏沉沉睡去,墙上的钟响起来,何天宝在黑暗中默默地数
着,钟响了十二下。
时间已到八月十五。
母亲的生日。
父亲的忌日。
何天宝一只手伸到枕头下,打开保险,握住枪柄。
夜色中,贾敏走进门来,说:「小宝,我要跟你谈谈。」她的脸藏在头发的
暗影里,只露出一个挺拔的
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19(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