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本该是听
人家两句演讲就去写下血书抱着炸弹去死的。军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把你
教的才二十岁就这么老奸巨猾?」
「不是军统教的。」何天宝冲口而出又把后半句是你教的咽了下去,贾敏当
然猜得到,面无表情地吸烟。
何天宝没话找话:「我租媳妇儿的钱交上去了?」
贾敏勉强笑着说:「是啊,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来个卷包会的,我们是讲信
用的。」
贾敏站起来伸个懒腰,说:「我困啦,先进去了。」
贾敏去睡了,何天宝在院子里独坐抽烟,黄昏时刚下了场雨,虽然是夏夜却
有些凉意,何天宝心里只觉得无限的凄惶,他坐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了些倦意,
进房睡下。
何天宝躺在炕上,闭着眼睛,迷迷茫茫的,似睡非睡,黑暗中只听到雨声沙
沙。
睁开眼,纸窗外仍然一片昏黑,他偷看贾敏,贾敏在大炕尽头面向他睡着,
睡衣领口松开,露出雪白的颈子,还有一弯朦朦胧胧的曲线。
何天宝胸中一阵翻腾,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酸楚和冲动,他用肘撑起身子,缓
缓爬过大炕,凑到贾敏面前。
贾敏迷迷蒙蒙地哼了两声,翻了个身,脸离何天宝近在咫尺,一股香气扑面
而来。
何天宝的脑子里轰的乱成一片,只觉得眼前的女人无比诱惑,强忍着不动。
窗上传来窸窣的声音,大概是风吹树叶敲窗。
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12(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