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妇女像你这么讲究吗?这年头别说小老妈儿、就是那些上等舞厅的
舞小姐又有谁还买得到丝袜?」陈妈闻声低头,发现自己忘了换袜子,手工黑布
鞋里塞了副丝袜。
何天宝笑:「日本人?」
陈妈快要抓狂了:「你还知道多少,一下子说出来吧。」
何天宝一摊手:「没了。」
陈妈说:「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不行。」何天宝说,「我明天就要开张了,今晚你得通宵打扫。」
陈妈说:「你胆子不小——猜到了我的身份还敢戏弄我?」
何天宝说:「我这是放你一马,我是假装我没猜出来。你们日本人里面男尊
女卑吧?如果你露馅儿的事儿传了出去,会怎么样呢?如果你上司只是让你通宵
打扫,你还不感激涕零?」
陈妈倒也光棍,提起水桶说:「多谢大爷了——您说我该扫哪里?」
何天宝刚喝了酒,又跟辉子聊了会儿女人,只觉小腹中仿佛有股热流乱窜。
看着这小老太太,忽然觉得她身体结实,实际年龄应该不大,说:「先去打扫我
的房间。」
何天宝租下的地方有前后两进,前院是商会办公的地方,后院是会长办公室
和三间客房,反正都空着,何天宝就住了一间。
陈妈看看何天宝,提着水桶拖布去了后院。何天宝跟在后面,观察她。
看她上台阶的动作,何天宝更加确定,这女特务年轻得很。
陈妈进了何天宝的临时住处,把
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11(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