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逞强:「贴秋
膘么,我这一夏天瘦了,需要多贴一点儿。」贾敏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水蛇似
的,笑着说:「瘦也是你自个儿作的,碍着夏天什么事儿。」这话有点儿过界,
何天宝接不下去,低头咬了一大口塞肉烧饼。
为了这次商会开张,也为了付临时夫人的租金,何天宝打了几个电报向南京
要钱。
邵式军哭穷没钱,同时又有几个盛文颐手下的鸦片商主动上门、愿意报效。
何天宝不愿意跟这些鸦片贩子走得太近,一个个地联络自己在汪精卫随从室
里的熟人——大都是汪陈两人的南洋或者广东亲戚,何天宝小时候跟着父母在广
东长大,也会说些不大标准的粤语,跟皇亲国戚们说了几天广东话,她口音都变
了。
金大爷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问他为什么北平话突然退步了。最后不
知道是终于上达天听还是把南京的人搞烦了,秘书长陈春圃(陈璧君的堂侄)以
主席随从室经费里拨了一万军票给何天宝。当天他就拉着两个旗人去找房东付钱
签约。
签了约回来,三个人经过西四,看到军警如云。何天宝跟着金启庆去了六国
饭店,打电话给田文炳打听情况。
田文炳鬼鬼祟祟地说:「你还不知道吧?我们齐督军的甥少爷出事了。」何
天宝想到前天刚刚见过的冯运修,问:「哪位甥少爷?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给你们引见过,是在辅仁大学读
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10(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