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何天宝进院子坐下,从厨房里端出一碗乳白色的东西,说:「喝酒了吧?这是
我刚买的满洲乳酪,解酒。最好把它都吃了。」
何天宝这才想起刚买的冰,他起身把冰提到厨房,放进冰桶里,所谓冰桶就
是个很高的木桶,里面用来存冰,下面放个铜盆接水。此时电冰箱极少,普通的
殷实人家都用这样的木桶,从外面买大块的冰储藏。
贾敏称赞:「呦,想得真周到,我刚烧了水,你洗个澡吧。」何天宝之前很
小心地控制了酒量,倒也没什么醉意,吃了一碗乳酪,酸甜清凉,他摇摇晃晃去
卫生间,毛巾香皂都摆好了,换洗内衣裤也找了出来,整齐地摆着。
何天宝忽然有种温馨的感觉,他抬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道:「清醒点!这过女人不像别人的妈妈,她是个铁杆赤匪,一个杀夫弃子的疯
子!」
何天宝洗了澡换了衣服,被酒精浸透的身体松爽了很多,他慢慢走出来,初
夏的晚风吹过庭院,透体清凉。
贾敏已经重新烧了滚水,已经沏了一大壶浓浓的茉莉花茶等他,拉他到摇椅
上坐下,用青瓷海碗倒了一大碗茶放在当院的木桌儿上,说:「这是新沏的香片
儿,慢慢喝吧。」何天宝说声谢谢,坐下端起茶杯闻闻,清香扑鼻,问:「你晚
上吃的什么?」
「我自个儿做的炒疙瘩。」何天宝隔着淡淡的茶烟看面前的贾敏,发现贾敏
换了何毓秀的白色
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5(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