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搬走呢?」
「我去跟邻居大吵一架?」
「还是不妥。」
「干脆说是偶然发现了窃听器,一边走正规途径通报重庆,一边搬走。」
「怎样才能偶然发现呢?至少需要把桌子掀开。」
「我可以不小心摔一跤。」
「那桌子是老古董,红木的,沉重无比,就算是狗熊都未必撞得倒。再想想
吧。」
贾敏说,「我在家跟白老太太街坊八婶儿串了两次门儿,听说北院儿和南院
儿是新搬来的,对门儿在伪政府任职——你一定是汪精卫的大红人吧?」
何天宝苦笑摇头,他不大相信会有人安排三份的特务来监视他,说:「照你
这么说,北平的汉奸就不用干别的了。」
商量不出头绪,何天宝决定相信妈妈这间谍老前辈的意见,以不变应万变,
踏踏实实在金鱼胡同住下来。房子里装了窃听器,天气又热,两人就呆在院子里
对口供,背诵生平简历老家亲戚。
何天宝不断提问,贾敏老练地削了一块冰,没有冰锥就用菜刀剁碎了,开了
齐白石送给何天宝的洋酒,边抽烟边喝,活像上海的交际花,随口回答,分毫不
差。
何天宝皱着眉头:「你记性是不错,但态度还得认真点儿。」
「我干这个十几年了,要是没有一心二用记台词儿的功夫,脑袋早就挂在城
门上了。」贾敏得意地娇笑,她带了三分酒意,花枝乱颤。
「那您不用温习了!」
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5(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