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京,一定累得很了——对了,现在这从南
京到北京,火车要走多少个钟头?」八婶好容易站起来,又跟贾敏说了半个多钟
头,才终于走了出去。
送走八婶,关了院门,何天宝动作夸张地抄起门闩插在门上。
母子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贾敏瞬间收起笑容。
何天宝愣了一下,低声问:「怎么?」
「我是学你,好容易冲我露个笑模样,然后马上就翻脸。」贾敏说着转过身
去,脸对着门,说是生气,更像是撒娇。
何天宝跟她相处了一个下午,感觉上急速亲近起来,双手搭着母亲肩膀作势
帮她按摩,说:「您当初做的事儿也不怎么地道,还不容我生气了?」
「你自己说的国事重于私仇。现在我不是你的仇人,是你苦苦哀求借来的救
兵。」何天宝扳着贾敏转过身,满脸陪笑:「我这是内战后遗症,弯儿转的慢。
现在我已经调整好了,再有对您不尊敬不礼貌不友好的行为,我受罚。」
「罚什么?」
「我请您吃饭。」贾敏终于笑了:「贫吧你就。」
「我贫还是您贫?」何天宝掏出怀表,指着表抱怨:「亏您能跟个人牙子也
有这么多可聊的,从五点钟聊到七点多。」
「我还指望跟她了解街坊四邻的情况呢。」贾敏说:「再说你还不是一个劲
儿地留人家,不再坐一会儿啦?」模仿儿子的二把刀京片子,惟妙惟肖。
何天宝说道:「
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4(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