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宝只觉得一股戾气从心头涌起,说:「你为什么抛弃子女,害死丈夫,
我确实不懂。」
贾敏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全无愧色,说道:「你们的牺牲,是为了全人类的
解放。」
「这是谁说的真理?南京夫子庙的孙道士还是上海城隍庙的吴铁口?」何天
宝虽然知道此刻绝不该和贾敏翻脸,却忍不住要讽刺她。
「我们不要说这些了。」贾敏细声细气地说,「我们最好什么都不要谈了,
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调回重庆吧,你太年轻,容易情绪化,不适合做间谍。」
「是啊,比心狠手辣,我得拜您为师。」
「够了,别耍小孩儿脾气!」
贾敏忽然低声叫起来,站起身直面何天宝,说:「我确实对不起你,我已经
道了歉,如果你愿意听,我能一直说三天三夜,说我多么后悔,但是世上没有后
悔药,你要是这么没完没了,咱们没法儿合作。」
何天宝站起身,直愣愣地鞠了个躬,说道:「您批评得对,对不起了,贾同
志。」
他走出正房,穿过院子进卫生间开淋浴器,这个淋浴器是一战前的旧货,需
要先烧一桶水再慢慢放出来的,此时直接打开流出来的都是冷水。何天宝也不脱
衣服,将脑袋伸到莲蓬头下,冲了几分钟,重新站起,衬衫上半截都湿透了,冷
水滚滚,流下后背和小腹,他终于冷静下来。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墙外的一丛竹子,反省刚刚自己
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4(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