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关你的事。」
「嗯,我知道,就是心里难过。」孟姐接过第二张纸巾:「明天我去一趟,
看她最后一眼。」
「我陪你去吧。」
「……好。」
顿了顿,孟姐又哭了起来:「这傻妮子,还留了东西给我……」
我无言地再次搂住孟姐的肩。
第二天早上,我请了个假,陪着素装的孟姐去了殡仪馆。孟姐的眼睛已经肿
起来了,模样非常憔悴。并没有多少家属为赵小姐送行,清冷的灵堂一如她生前
那样孤独和寂寞。陪着泣不成声的孟姐举哀过后,一位年长的妇人叫住了孟姐:
「孟婷萱小姐吧。」
「嗯。」孟姐吸着鼻子,手中的纸巾已然湿透。
「安安留了点东西给你。」妇人的声音沙哑而痛楚,眉目间略似几分赵小姐
的模样,看来是她的母亲了。
「安安……」孟姐带着哭腔,接过了妇人递过来的一只小小的袋子,软绵绵
地像是要晕倒。我心里难过,顾不上许多,从身后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孟姐紧紧
地抓住我的手,轻轻地抽泣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沉默地陪着她。
等赵小姐火化并安葬以后,已经是黄昏了。离开墓园,孟姐才勉强笑了笑:
「小张,去吃点东西吧,你陪了我一天都没吃饭。」
「嗯,孟姐你也是啊,你连水都没喝一口。」我心疼地看着她。
「嗯,一起去吧。」
找了家汤粉店,我胡
月满萱红(62/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