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那就好。」我舒了口气,孟姐最好的朋友就是赵小姐。她要是有什么事,
孟姐肯定很难过。
「唉。」孟姐的情绪却越发低沉下来,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终于打上了出租车,横穿半个城市,到了医院已近午夜。孟姐急急忙忙地带
着我走向住院部,可大概是很少穿高跟鞋的缘故,上台阶的时候脚下一崴,向我
倒过来。我幸好没有傻逼般的让开,而是条件反射地张开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温软的身体就在我怀里,我的心几乎就要跳出胸口了。等孟姐脚下站稳了,
我赶紧松开手,尴尬地笑道:「小心。」
「嗯。」孟姐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刚刚被我抱过,依然焦急地皱着眉头,定了
定神,慢慢走进住院部。我一边跟着她,一边傻乎乎地回味着刚才那一幕。温香
软玉……孟姐真是当之无愧啊……刚才好像是她的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好软
……又有弹性……
终于到了赵小姐的单人病房,赵小姐正穿着病号服,木然地靠在床上,直勾
勾地看着窗外。等孟姐走到她床边,叫了一声「安安」,她才慢慢地回过头来,
撇了撇嘴,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咋说不想活了?」孟姐拉起赵小姐的手,轻声问道。赵
小姐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萱姐,我这不是小病,是、是……是艾滋病。」
「什么?!」孟姐大吃一惊,我也吓了一跳。
「
月满萱红(59/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