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底下,我看见炕。炕上铺的席子。我坐炕上。席子上有一薄被。
她摘了眼镜,脱了布鞋,缩腿上炕。光脚白白的,在暧昧的昏暗中发出鱼肚
子那种亮光。
我捉她光脚,出溜。没捉到。黏鱼缩进薄被。
我甩了鞋,上炕,手钻被子里捉鱼。鱼笑着躲。
一两个瞬间我摸到了,潮乎乎的,皮儿很细腻。
鱼好像怕痒,躲啊躲。我心底不怕死那股筋被挑逗起来,睾丸酮狂释放,噼
啪响。
我把棒球棍放手边,对她说:别怕。
我继续在被子里捉她。她更加躲闪,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忽然,我在被子里摸到一东西,凉的,不是她光脚。拿出来瞅,是一根老玉
米,剥了皮,也潮乎乎的。
这逼闷骚。我意识到,我不光跟这儿放尿,还注定放出点儿别的体液。
星星之火,扔进干柴禾堆。什么都不顾了。脑子里空白了。
我一把给她上半身按炕席上,听见咚一声,她后脑勺撞炕席上了。这炕够硬。
我的脸贴近她肩膀,鼻子靠近她脖子。我闻见女人肉,生的,活的,温的,
淡淡骚香。
近距离观察,她没袖凉衫儿上还有小碎花。
手感告诉我,是混纺棉加百分之四十的化纤,早市上快收摊那会去,十五块
钱两件。
我一边把她短裤往下扒、一边问:你叫啥?
她说:叫我小白就行。
她短裤松紧带不紧,没费劲就被我褪下。
我扒下她的口罩,发现她竟然~~(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