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纹身小阿飞猜不到,贯忠你却猜到了。想也知道,黑白不两立,却两方都来拜来,世上那有这种保佑官兵又保佑贼的义气神仙。其实我是二五仔,或者说简明一点就是叛徒﹗”
当时左右为难的我,在兄弟和女人之间选择了女人,故意泄露了大哥的阴谋出去。即使如此,曹芳一时还是不忍心付大哥,而刘大哥则在她伤心犹豫时已先行一步逃到了袁绍那里,而我则叛投追随曹芳,并借此机会安慰她受伤的芳心,乘虚而入套占她的身体。
后来我跟贯忠所说的叁国演义的内容,像是什麽斩颜良和文丑等,其实是因为我知道刘大哥在敌对阵营袁绍效力,我才那麽出力讨伐。
曹芳封我寿亭候,赠我金锦俯第,都是表达对我的爱意。至於什麽安排我和刘大哥的嫂子独处,都是谎言,其实那时我忙着跟曹芳在野合,就是现在流行说的打野战。那有空去管上了年纪的大嫂。
听我说到这里,飞将军脸上汗如雨下,为历史的真相震惊。贯忠却摇头苦笑说道:“自古都说我辈文人多大话,看来武人的大话也不小。”
我一手握烟,另一手拿着啤酒的说道:“战场上尔虞我诈,武人大话不多行吗?”
这时贯中指着我的手说道:“关二哥!你把香烟掉转来吸了!”
我连烫着舌头的热力都没有在意,连忙把香烟掉转说道:“大话说得多了,但是刮骨疗毒的事倒是真的!我不止天生红脸,对**的痛楚也没有什麽感觉。还可以装帅﹗刮骨疗毒还可以专心下棋,不是帅呆了吗﹖”
飞将军青着一张脸说道:“那麽过五关斩六将的事也是假的吗?”
我硬
淫妇曹芳的奸情(2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