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我,快说吧。”
呵,还真不愧是鬼才,光察言观色就能看出一个人在想什么,这倒是让柯江愣了下 ,露出尴尬的笑容。
“贺老板,还真有你的,看来很多事情G本瞒不过你。”他蹙着眉道:“是这样的 ,最近有位姓柳的男人三天两头来这里豪赌,却是愈赌愈沉、愈输愈多,属下几次劝他 就是不听,还真是让人拿他没辙!”
当初贺暝嗅开设赌场的目的只为打发时间,又可让自己一展赌技,因此他明文规定 ,若是有客人输太多,手下就会加以劝说,禁止他再进场,不希望对方连本都没了。
他闭眼沉吟道:“那就禁止他再入内。”
“属下说了,但他就是不听,还说我们赢了他一大笔钱又不让他来,让他连翻本的 机会都没,直骂我们不公平呢。”柯江无奈地道。
闻言,贺暝只是斜靠向椅背,手指轻点着扶手,微眯的眼底条然闪过几道锋芒。
柯江看着他硬生冷峻的神情,犹豫了会儿才开口,“那么你的意思是……”
“既然他赌上了瘾,如果禁止他进来,可就太对不起他了,既然他想找死,那么我 就送他一程。”
“嗯,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下次再来,就由你去应付了?”
柯江很讶异,虽然老大平日喜欢赌博解闷,但是对于这种输不起的赌徒,他可是连 应付都懒呢,为何他要见那个姓柳的?
“我知道你一定很讶异,不过对付这种人就必须要用最严厉的方法,否则他只当我 的赌场是玩家家酒的地方,那就太过分了。”
贺暝点了G烟,慢慢吐息,藉着每一口烟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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