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江简单的几句解释,立刻震得柳子棋脸色泛白,他错愕地望着站在他面前潇洒俊 逸、目光犀锐的男人。
“你……你就是恶人窟八邪之一的贺暝?”
“没错,废话少说,快说吧。”贺暝语气淡漠。
“好,那么就比骰子大小好了,怎么样?”
“主随客便。”贺暝随即指着另一张圆桌,“就那儿了,请。”
柳子棋经过贺暝身边时,立刻被他身上散发的魄力震慑住,他赶紧整了整领子、清 了下喉咙,继续朝桌边走去。
贺暝也只是撇撇嘴,对柯江使了个“不够看”的暗示眼神之后,便缓步跟上,见状 ,柯江笑着MM鼻子,心头已有预感,柳子棋今天肯定会死得恨惨。
三月一日近半年来大哥总是早出晚归,如今更是夜不归营,经侧面打听才知道他居 然沉迷于赌博,真是让人寒心。
想起妈妈临终的交代,我真的很想规劝他,但大哥当我是眼中钉,忠言逆耳,他又 怎会接纳?
目前我能做的就只有将这个家打理好,至少让他回到家后有种温暖的感受,如果能 让他开心,就不会动不动就对我恶言相向了吧?
倪签语一早起床便依照惯例卷起衣袖打扫着一栋三层楼的大房子,由于她和大哥柳 子棋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所以柳子棋向来瞧不起她,甚至常常骂她是母亲在外头Y乱生 下的孽种,每每说得她痛彻心扉。
她在这个家一点地位也没有,天天让柳子棋使唤着做家事,她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继 续升学的钱被他独吞了,甚至她半工半读赚来的一点积蓄也被勒索,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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