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山路就到了尽头,前面是条宽约尺许的石梁,横架在两座山峰之间,云雾笼罩,望不见尽处。
(到这儿果真是玩命儿来了,若不是我内力尽失,受的内伤也重,我才不来这鬼地方呢!)
当下双脚一错,径直朝那石梁走去,奔了一段,便见石梁已经到了尽头,对面方石梁离此约一丈左右,用凌波微步过去该是没什么问题,只是那地方竟有个书生坐在地上读书,此人好坐不坐,偏偏坐在接口处。
我顿时骂道:“辛未状元又如何?好狗不挡道,闪远点儿!”
那书生一呆,随即开口说道:“好小子,我还没开口便知道我是辛未年的状元,可真奇人乎!”
我拱手揖道:“失礼失礼!大家给面子而已。”这两句牛头不对马嘴,书生听起来好生奇怪。
“大叔,要怎样才肯让道啊?”我问道。
那书生回一回神,笑了笑,拿出个纸扇扇了起来,说道:“我出三个对联,如果你对出来了,我便让你过去,否则便请回吧。”
我不耐烦地说道:“我记得,‘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对不对……赶快放我过去。”
那书生先是一惊,接着便笑道:“我并非问这个题目,你急啥?听好了。”
那书生咳了一下,说道:“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晕,难道还有题库不成。)还好这个跟唐伯虎里的一样,周星星的电影台词几乎我都会背了:“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两意,一等下流。”
那书生又是一呆,叹道:“好
32-34(6/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