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可以看到一些树木、花草。白马的确是良驹,连续跑了几天,除了吃点草喝点水,却是一点儿都没休息过,况且它身上还负着两个人。
我昏了几天,也缓缓转醒过来。血虽已不在流了,可是却虚弱得厉害,内力自然是一点儿也运不上来了。“咳咳~!”喉咙的乾燥令我喉痒难当,忽然一个水袋递了下来,袋中却是水的味道。我吸了两口,却是甘甜味美。看了看马上的人,却是李文秀……“你怎么不回哈萨克族?让我留在大漠,你就自由了。”我冷冷地说道。李文秀不搭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在阿拉真主面前发过誓,说要侍奉你一辈子,我虽不是哈萨克人,却不敢违背对阿拉真主发过的誓言。”我会心一笑,轻声道:“谢谢你!”李文秀脸上一红,急忙转脸向着另外一边……
走了好一阵,虽是鸟语花香,却人迹罕至,四处蝴蝶飞舞,景色宜人……
忽见身旁一堆人走过,全是焦头烂额,像是被人施与重创一般。他们均朝着一间小茅屋跑去了……嗯?奇怪……这些又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究竟是哪里呢?当下便道:“阿秀,我们跟过去瞧瞧。”“可是你的伤再不治好的话……”李文秀一说道这里便有点哽咽。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傻丫头,我没事的,你随我去看看就好。”说罢,李文秀牵着白马走近那茅屋,却见众人朝着一个年约十来岁的小孩子磕头,口中喃喃有词,走近了,才知道他们全是被金花的主人打伤,并介绍来此地医治。(莫非此地便是蝴蝶谷?这下有救了)我极其勉强的下马,朝着上面的少年揖道:“还请胡医仙医治我的内伤。”却闻旁边骂声不绝:“我先来的,要治也是先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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