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小心翼翼地托起白兔,帮它洗伤口,包扎,像是完全忘记我的存在一般。
不一会儿,贵妇将白兔交还给少年,说道:“做的好,下次学着自己包扎看看。”
少年听着便出去了。
“对不起,我刚刚光记者帮白兔包扎,却忘了你在问我问题呢。”她细细说道,“这里是大金国的王府,我是这里的王妃。”
我心头一震:(她是包惜弱?不怪得完颜洪烈那么喜欢她啦,她长得也太漂亮了。虽然有点老,目测大概30几岁吧。)
我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但是要在众多随从和侍卫面前奸Y包惜弱那是不可能的,必须将她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才行。回想里,包惜弱为了挂念那牛家村特地作了一间茅屋,那是最好不过的地方啦。
“你怎么会跌下山崖呢?”她开口问道。
我装着迷迷糊糊说了:“是…是惜弱吗?怎么声音如此相像?”也半眯着眼睛。
她一听之下手中茶碗到了一地。“铿锵”一声,门外便马上传来声音:“王妃,有事吗?”
见那包惜弱战战兢兢的道:“没…没事,我不小心打翻茶碗而已。”
门外便再无声了。
“是惜弱吗?惜弱,是你吗?”其实我早就知道是她,问着来玩玩。
只见她双目立刻通红,眼泪不住往下掉:“你是…。铁心?不会的,铁心早就死了十几年了。”
我装着镇静道:“不错,我是铁心。我是死了十几年了,但我经过奈何桥时并没有喝孟婆汤,为的就是要寻找你两母子啊!”
包惜弱还将信将疑。我便把我早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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