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客气,我和兄长两人,路过此地,恰好碰上这种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阎胸一直是惜花之人,怎么会看着姑娘受苦而不出手呢?
不过姑娘为何一个人独自开着这茶馆,岂不是很危险?”孟如画摒弃了一贯的少言少语,主动答了那女子的话。
既然要陷害,就要一害到底,免得让咸鱼翻身。
这次红玉才将目光从阎君那里移开,转向孟如画说道:“这店平时都是我爹爹和表哥在打理,昨日隔壁镇上爹爹的好友生辰,爹爹大醉未归,表哥只得去接他。
今日本是让我关门的,但是,我想着这关门一日终是损失,便私自开了门,却没想到正好遇上这恶棍,幸亏阎公子救了我,否则……”
说着,红玉眉头紧皱,又掩着面嘤咛起来。
“姑娘不必介怀,再下也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不过那飞鹰是谁?是姑娘的表哥吗?再下听姑娘说了几次,但是好像那无赖并不买账啊?”阎君巧妙的将话题转到飞鹰上。
他可不想在看这女子哭下去了,他对柔弱的女人没兴趣。
何况他亦不想再给孟如画拿他的美色用于不良交易的机会。
红玉一听摇了摇头。
“飞鹰的本事可大多了,怎么会是我表哥呢!
飞鹰是我一年前救过的一位公子的名讳,实在不该直称的,但是迫于当时无奈才这么说了。
飞鹰少侠,两年前不知为何受了伤,到了我们镇上,那天正是清明,我一早起来想去山上摘写艾蒿挂在房檐,图个吉利,却不想遇到了当时已经昏迷的飞鹰少侠,于是我救了他。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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