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勾起了希望的火种。
当所有重量去除,当我可以转身之后,当我看见狮子那被鲜血沁满的头颅时,当我看见他左臂血肉碎裂下的皑皑断骨时,当豆大的泪滴从我眼角滑落时……
狮子缓缓抬起布满血痕的左手,欲抹掉我脸上的泪痕,却画出了红色眼痕。
我记得狮子说过,宁断臂,亦不愿我受伤。如今,狮子的誓言,却是用鲜热的血肉所见证堆砌,却不知,我宁愿不要曾经,也不愿他为我受伤!
泪,染了狮子的鲜血,红红的滴落着。
狮子缓缓闭上了眼,却强撑着一丝清明,勾起僵硬的嘴角,送给我一记红色笑颜,柔声虚弱地模糊道:“脖子没有断,还可以,让山儿……坐……坐在上面,看得更……远……”
更远是多远?如果没有狮子的有力臂膀将我举起,我是否愿意望得更远?
一百六十。举世雄狮
狮子的右臂上被我亲手砍掉的白骨皑皑。
那只袖管空了,那曾经金戈铁马上的黑甲战神成为了过去,再也没有可以手持长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不世传说。
但,狮子却说:“我还有左臂,可以抱着山儿,一同策马草原。”
狮子的双腿被砸残了,必须靠轮椅才能有所行动。
当那滚动着的木轮代替了他曾经沉稳有力的王者步伐时,狮子却说:“相信我,终有一天,我会站起,仍旧会让山儿坐在我的颈项,看得更远。”
于是,这个家中,便多了个属于狮子的位置。
狮子的脑袋伤了,身体残了,却没有萎靡,也没有自暴自弃,仍旧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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