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宽大的衣袍,仅在腰部松垮地系了根同色带子,他闪烁着黑金般深邃的眼眸,薄唇含了抹摄人呼吸的笑意,那完全敞开的黑袍上襟,狂放不羁地露出健美的胸肌与腹肌,更是于行走间,将那胸前的两粒坚果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性感得令人血脉膨胀。
狮子脱离了拐杖,竟然艰难得踱步而来!
这一刻,我竟惊得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反应,忘记了激动与惊喜!
他能站立了,他能行走了,他做到了,做到了!!!
狮子虽然只行走了三步,却已经是隐约见汗,只得伸出左手,扶住身侧的帐篷木杆,对我含笑而望。
帐篷本来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二十来人,也不会觉得拥挤。只是,现在,竟因这五个男人的出现,而显得拥挤不堪,不但没有了空旷感,更是觉得暖气烧得太热,已经冒出过火的燥热。
嗓子愈发的干涸沙哑,眼睛愈发的炽热酸楚,心脏愈发的狂躁激动,脑袋却是更加的懵懂混乱。
随着五个男人的靠近,我生平第一次写怯场得往后退了一步,险些因心跳过速直接挂掉,试图张张口,想问他们要做什么,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罂粟花佛了袍子,坐到羊毛地毯上,支起一条修长的大腿,望着我,吊儿郎当的笑到:“本来打算就我们三人一同过活,却不想,小娘子的魅力不可抵挡,活生生勾回来这么多的……前夫。
哎……罢了,这男女之事,与情之外,也无外乎就是些滚床之事,为夫浪荡多年,早就看透了其中隐私。
自古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那为夫的小娘子,为什么不能一夫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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