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我画《家畜与自然》好了,呵呵……”原来,真心实意地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计较他的体态长相,只会记得他的好。
罂粟花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与草原上,策马飞驰起来。
当接近月桂的茅草屋时,我竟然跳下马,有些不知所措地犹豫不前,不时踢着枯草上的石子,不时地拍一下树干。
罂粟花状似无奈道:“这二哥好死不活地将清修挪到了这里,明摆着要诱引我家小娘子嘛。与其看着娘子爬墙,累得慌,莫不如将二哥带回来,对付过算了。”
我拍树干的手一僵,不争气的泪水哗啦而下,怕是终我一生,都要亏欠他们了。
既然乱世生我,就混蛋这一回吧。
狠咬一下唇,猛抹把眼泪,握紧‘万斩’,向那隐约的茅草屋走去……
手被罂粟花拉住,但见他笑得异常开心,调侃道:“小娘子,你这哪里像是去接二哥?明明是去抹人脖子。”
我抽了下鼻子,使劲咧嘴笑着。
白莲拍我脑门:“别笑了,太丑了,怪吓人的。”
我哼了声,转身,往月桂的茅草屋走去,嘴角,却上扬成幸福的弧度。
望着眼前的茅草屋,以及周围萧然的景象,简直不敢相信身娇体贵的月桂是怎么住下来的?
没有伺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陪伴,无论黑与白,都是如此形单影只。
心,自然地痛了,心疼着月桂清修下的孤单影子。
步子,仿佛有千斤重般,艰难地挪动着,直到听见那一声声木鱼下的南无阿弥陀佛,仿若滚滚红尘中的辟水之河,将那直接且执着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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