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若我挑拨的行为它日暴露,那第,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定然也不可能是尊贵的四公主了。而那宫里的四公方,只需在不知不觉间……病故,即可。哈哈哈哈……您说我长得很像母亲?若真有那么像,在我扮演小太监跟在二皇身边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发现?如今,还得靠一个老奶娘来分辨我的容貌是否相似?我想,你已经将母亲的音容笑貌忘得一干二净了吧?我说得对吗?我年迈的父皇?”
‘鸿国’皇上在我声色俱厉的言辞下,从最初的震怒到渐渐的惊骇,再到最后的失态,绝对是一个很精彩的痛苦过程。
尽管我已经猜测到他的目的,却还是仍旧会心痛。这种不好的感觉让我暗暗嘲笑自己的软弱,却也是无计可施。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似乎都向刺入对方的灵魂深处,解剖彼此的内部结构,是不是皆是如此强悍坚硬,冷血无情。
我放了一口气,脸上勾起灿烂的笑颜,抬手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道:“我实在很讨厌这种感觉,弄得全世界都仿佛欠了我一样。其实,您除了在我母亲身上得到了欢愉外,还顺便投下了一颗不负责的种子,这样,才长成了我。到是现在,母亲不在了,我无法孝顺、无法补偿她酝酿生我时的痛楚。”
摇头笑笑,看向座位上有所动容的男人:“放过晓娘和她的女儿,若不是母亲也不想我生长在皇家,任那晓娘可何厉害,也换不走真正的公主。”晓娘在回‘鸿国’前曾告诉我,她因女儿病重,急得无所求医,才去求母亲。而难产下虚弱的母亲,也知道自己一死,更无法庇护女儿的安钱,也不乐见女儿生长在这能看见阳光却晒不到温暖的高墙里,便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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