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突破。
等不到答案的月桂牵强地扯出一丝苦笑,若自嘲自恼般战栗着手指,缓缓弯下笔直的腰身,将那枯萎的气息落在我的唇瓣。沙哑的如同哭泣过的声音,瑟瑟哀求地传入我的心底:“山儿,许我一年……”
话音没有结束,帘子却被挑开,罂粟花放荡不羁地跨步进来,当看见离我近在咫尺的月桂时,步伐微微一顿,随即揶揄道:“貌似我打扰了人家好事?”
我的脸瞬间冻结,冷声道:“是,所以请你出去。”我承认,因为罂粟花的不在乎,我动气了。
罂粟花的笑容出现龟裂,任意僵硬在当场。
我反省到自己出口太重,缓缓回转道:“出去后提两坛子酒再回来,赞歌几个一醉方休。”既然罂粟花忘了那度缠绵,我又为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做个朋友,也很好!很好!非常好!
罂粟花微微地垂下眼睑,躲避开我的视线,点了下头,转身出了帐篷。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月桂,显得几分尴尬。
我轻咳一声,站起身:“我换一下衣服。”
月桂恍惚一下,点点头,轻吐出三个字:“我……出去。”
眼见着帘子遮挡住月桂的背影,我恍惚想起,曾经,我换衣服时,月桂是不需要出去的。
我的感情路线还真是一波三折,不,应该说是一波五折,但愿,最后不要减价处理才好。
气恼地脱下衣衫,扔到地上,赤身捰体地扎头到简单的包裹里一顿翻找,终于找出一件还算能见人的粗布绿色小厮装,套在身上后,简单的将头发编成个麻花辫子,后,便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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